贺似乎想起了什么,正色道:“根据户部估算,此次流民约有五千之众,最多五日后便会抵达京畿。”
“一旦流民涌入京城,后果不堪设想,因此陛下特意下旨,命茂安县县令全力配合大人,将流民安置在茂安县境内。”
沈青闻言,眼神一凛。
他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五千流民,若是安置不当,极有可能引发骚乱,甚至酿成大祸。
“茂安县……”
沈青沉吟片刻,道:“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前往茂安县!”
“是!”张贺抱拳领命。
……
另一边,离开将军府的赵成宣,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紧咬牙关,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直奔户部尚书府邸而去。
扑通!
刚到尚书府,赵成宣便双膝跪地,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声泪俱下。
“杨大人,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户部尚书杨成坚,端坐于太师椅之上。
身着锦袍,头戴乌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轻抿一口香茗,眼皮微抬,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成宣,心中不屑。
废物,连一个窝囊废都对付不了,还敢来我这里哭诉?
杨成坚心中暗骂,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开口:“赵成宣,你且起来说话,究竟发生了何事?”
赵成宣不敢起身,依旧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大人,那沈青……那沈青他欺人太甚!”
“他仗着自己是京畿宣抚使,目中无人,不仅强占我赵家产业,还……还殴打小人,甚至扬言要杀了我!”
“小人……小人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求大人做主啊!”
赵成宣声泪俱下,将沈青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霸,而自己则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杨成坚听着赵成宣的哭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身为户部尚书,他自然知道沈青被封为京畿宣抚使,负责安置流民一事,心中便已有了计较。
“沈青……”
杨成坚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走到赵成宣面前,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