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发誓。
他决定,要亲自去户部一趟,办一些重要的事情!
此时,泰山王府,大堂。
“父王,那沈青,简直欺人太甚!”
“先是打了赵成宣,现在又逼得王建仁和赵新那两个废物不得不就范,儿臣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齐辉满脸愤恨,咬牙切齿地说着。
整个京城,乃至京畿,几乎都有泰山王府的耳目。
因此,沈青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泰山王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对玉石。
“辉儿,稍安勿躁。”
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为父早就说过,这沈青的确有些手段,但想要成事,光有手段是不够的。”
“治理流民,需要银子,需要粮食,更需要土地,可如今,这三样东西,他沈青什么都没有!”
“他拿什么跟我们斗?”
泰山王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齐辉阴沉着脸,依旧不甘心:“可父王,那沈青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儿臣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他运气好?”
泰山王冷笑一声:“运气再好,也有用尽的时候,更何况,本王又岂会没有后手?”
“您是说,赵成宣?”
“父王,孩儿实在不解,您留着他那种蝼蚁废物,到底有什么用?”
齐辉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在他看来,赵成宣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泰山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淡淡道:“辉儿,你要记住,任何一颗棋子,都有它的用处。”
“赵成宣虽然无能,但他手里的粮食,可是实打实的!”
“而且,也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我们的替罪羊。”
“替罪羊?”齐辉一愣,随即明白了泰山王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放心吧,辉儿,为父已经布好了局,就等着沈青一步步走进来。”
泰山王放下手中的玉石,缓缓起身:“若本王所料不错,他下一步,必然会去户部!”
“正好,本王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进得了户部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