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楚晨的脸上,他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先天之境,果然不一样。”
楚晨从床上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通南宫大叔的号码。南宫山曾说过,只有到达先天之境,才有资格打听父母的下落。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南宫山应该在极北之地执行任务,那里可能没有信号。
楚晨放下手机,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火红色的圆形牌子,这块牌子是南宫山上次交给他的,南宫山说过如果联系不上他,可以带着牌子去地址上的地方,那边会有人帮他。
十八年了,父母离开楚晨整整十八年,楚晨太想知道父母消失的秘密。
下午军训结束后,楚晨没有回医馆,而是驾车前往南宫山留下的地址。车子驶出市区,道路越来越窄,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楚晨环顾四周,只看到一片荒凉的郊区,几栋低矮的平房零星分布。
楚晨停下车,对照着纸条上的地址,“津海市北郊,青松路147号。”
眼前是一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门口挂着周记杂货的招牌,油漆已经剥落大半。玻璃门上贴着烟酒副食的字样,透过积满灰尘的窗户,能看到里面杂乱的货架。
楚晨推门而入,门铃发出刺耳的叮当声。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烟草和廉价香皂混合的气味。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日用品,从洗衣粉到方便面,从打火机到卫生纸,应有尽有,却都蒙着一层薄灰,似乎很久无人问津。
“买什么?自己拿,”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楚晨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花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皱纹纵横交错,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锐利如鹰。他穿着褪色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头也不抬地问道。
“南宫山让我来的,”楚晨直截了当地说。
老人翻报纸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睛依旧盯着纸面:“什么南宫山,不认识。”
楚晨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火红色的圆牌,放在柜台上:“他说,拿着这个你们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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