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儿什么都不知道。求皇后娘娘放过我们主儿。”
李星藜:“你和嘉贵人都是来自玉氏,若说她不知道哪还有谁知道。荣辱与共说的就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是谁,做下这事的都是你们玉氏之人,所以四舍五入这罪名玉氏也担得。更何况皇后娘娘与本宫人赃并获,再是狡辩也是无用的。”
富察琅嬅:“宣贵妃说的对,嘉贵人,谋害皇嗣可是杀头的大罪,贞淑和玉氏也不知能不能承受来自天朝的盛怒。”
金玉妍一听玉氏也要跟着降罪,顿时就慌张起来,跪下,哭着求道。“皇后娘娘,这事儿是臣妾一人所为,不干臣妾母族之事;贞淑只是受臣妾指使,不敢违抗臣妾的命令,求皇后娘娘饶过臣妾的母族和贞淑。”
金玉妍本想着用朱砂除去白蕊姬这一胎好为她的孩子让路,没想到这才开始没等多久就被发现了。原本还想着若是以后查出来就推到如懿身上或者陈婉茵那里,因为她们两个那里都有大量的朱砂,又没有宠爱,背后还没有什么势力,随便推到她俩某一个人身上,都可以脱罪。
再者她已经买通好了如懿和陈婉茵身边的小宫女,只等白蕊姬这胎出现问题后就实施,没想到现在就栽了,连带着还连累了玉氏和王爷,就连贞淑也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