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厄音珠去长春宫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木兰围场,富察琅嬅和李星藜坐在搭好的棚子内看着弘历和厄音珠策马奔腾,也有些心动,但心动归心动,身子不允许啊。
转头问一旁的李星藜:“你怎么不去跑一跑,好不容易来这一次?”
李星藜摇摇头,上一世她就没怎么学过骑马,穿到这里也没认真的学过,更何况进宫许久早就不碰了,再加上她昨天坐了好久的马车,还没有歇够呢。
“不了,昨日的马车臣妾倦的很,现在还有些累呢,还是不要跑马了,怪累的。
就在这里看着豫嫔跑,反正璟瑶也去了,她去了,就当臣妾也跑了。
可惜纯贵妃和令妃不能来,不然令妃也是可以跑上一圈的。”
富察琅嬅笑道:“等她生了后,再让皇上带着她就是,也不知道纯贵妃现在怎么样,永璋也没有跟着来,永璋福晋还在侍疾,希望能撑过去,起码要看着永瑢成婚。”
李星藜:“离着永瑢成婚也快了,等永琪成婚就该永瑢了,不过两三年,纯贵妃应该能撑过去。
江与彬不是说已经选了温和的方子给纯贵妃温养着身子吗?
两三年大抵是能过去的。
到那时候,小七也该赐婚了,又能有一个牵挂牵着纯贵妃,让她再撑下去。”
富察琅嬅神情有些悲叹:“希望如此吧。本宫听景仁宫西配殿可是盼着那时候呢,希望绿筠能够撑的久些,能够看着小七出嫁。”
听到景仁宫西配殿,李星藜回过头,冷笑道:“她还有脸盼着,就算钟粹宫没了主子,她也不会是能坐上那个位子的。
就算是坐,也得是嘉妃坐上去。
她就想着吧,怕是一辈子都够不上一个嫔位。
这次狩猎也带了她来,但娘娘您看,再是往皇上身边凑,皇上还不是不记得了。
选秀那日,皇上也只是觉得熟悉罢了,到现在还想不起来。
可见是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的。”
这边李星藜和富察琅嬅坐在上首说着瞧瞧话,另一边陈婉茵和意欢说着周边的景色,一个说要赋诗一首,一个说要画一幅丹青。
聊的好不热闹,连带着阿箬也想着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