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仙晟道人想到了自己在房间内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脑海当中出现了一些恐怖片的血腥画面。
“用不着这么残忍吧?他爹妈和他老婆孩子又没有什么错。”
肖木生扭了一下头看过去,眼神当中透露出一句话:我没想到道长你是这样的人。
仙晟道人这么多年的看人经验,自然把这句话给解读出来了。
“那她想怎样?”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是来休假的,所以不要把一些事情想得太过糟糕,人家小姑娘的诉求很简单。
回忆起当年事情发生的经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仙晟道人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这事你跟我直说呀,我去跟他说说。”
仙晟道人说完这话就准备起身。
肖木生这时候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道。
“真要这么简单的话,我早就说了。
小姑娘在跟他怄气呢,这个事得他自己想起来。”
“黄山一要是想不起来呢?”
“想不起来……,那我就会把他吊起来打。
用那种泡了医用酒精的鞭子打,边打边消毒。”
当然还有些话肖木生没有说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可以让黄河依附身,让对方履行一下多年未曾履行的姐姐的义务。
给弟弟来点未曾感受到的童年姐姐朦胧感伤痛文学。
让对方知道知道什么叫戒骄戒躁。
仙晟道人听到这话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了,既然死不了,他也就没什么好着急的了。
也难怪对方会用“休假”一词,相比于对方以往的行径,这的确算得上是休假了,也没有什么强度,也不会见血。
甚至可以说太过于和谐了。
仙晟道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问道。
“现在下边都是怎样的一个政策,比如说货币的兑换呀,这人该怎么判之类的……”
仙晟道人现在也是一把年纪了,多多少少也该为自己死后的事情打算打算了。
毕竟他干这一行,又是道长的身份,野的很。
自然没什么子嗣,所以得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