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他们生活十几年的村庄。
还是那间破旧的茅屋,还是那口破旧的水井,只是如今陈九和母亲都穿着一身锦衣,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却又格格不入。
“咳咳……石姑娘,屋里杂乱,咳咳……我去整理些衣物,你和小九就在外面等等吧。”陈母说着对石矶一行礼,也溺爱的摸了摸陈九的小脑袋。
石矶自无不可。
咳嗽是陈母的老毛病了,自陈九记事起就没断过。
陈九点了点头:“母亲保重身体,师傅有大本事,我定要求师傅帮母亲看一看,这咳嗽的毛病定能治好……”
陈母只是微笑着,便去收拾了。
这次大难,是全靠着儿子陈九才能度过,如今好日子也是到来了,毕竟儿子拜了这神秘的师傅,又有这强大的女练气士师姐……
想到练气士,陈母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头疼!
不过,片刻便恢复了。
其实茅屋内也没什么要收拾的,陈母将仅有的一个木箱打开,其中都是一些衣物和压在箱底的一些铜钱。
陈母选了些能穿的,又拿出铜钱包好。
这时箱子里只剩下了一个白色的包袱。
“咳咳……”看着这包袱,陈母的头疼又起了一阵。
打开白色包袱,里面是一把‘断剑’。陈母呆呆地看着,只是眉头越来越是紧皱:“我……我以前到底是谁?”
叹了口气,陈母还是把短剑也带上了。不为别的,她本能的不想被人发现,若是自己以前真有仇家,只希望不要牵连自己的小九。
石矶看着陈母进去的小屋,皱了皱眉问道:“你母亲,一直这么病怏怏的吗?”
陈九点了点头:“是啊,从我记事起就没断过。”
此时他的眼睛一扫却看见了两个影影绰绰的身影,确实自己的玩伴。
“小虎,小豆……”陈九喊道。
见被陈九发现,这两个身影也不再藏匿,只是穿着粗布的两个小子,看着陈九身边的石矶,似是有些怕生。
“九哥!”小虎和小豆一个搓了搓手,一个挠了挠头。
“这位是我师姐,不用怕,你们叫她石姐姐就行!”
“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