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走走停停,但还是赶在中午之前,到达的西城门。
一进入殷邑城,一条笔直的东西大道出现在石矶眼前。
很明显的,石矶放松了许多。
也不在路口停下了、也不走错了,就沿着这条大道,头也不回的一直领着陈九向东而去。
“师姐,这些路口,你不需要祭祀那什么路神了吗?”
“……不需要,城里没有路神!”石矶没有回头,只是一路向东。
‘是嘛。’陈九没有说出口,但心中十分确定,石矶就是个路痴!
中午时分。
随意在这条大道的边缘小店中,陈九三人吃了午饭。在陈九看来明明有更好的小店,只需要往南走几步拐个弯就能到。
可石矶说什么也不愿离开这条大道太远。
‘几步路也算远?’陈九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
再向东便进入了东城区域。
巧了,远远的又望见那个熟悉的府邸。
还是那个熟悉的管事。
“再高一点,对……好好好,往左一些……”
原来的写着‘陆府’二子的牌匾,被红布包裹着,小心翼翼地被摆放到一边;而书写着‘费府’两个大字地牌匾被重新挂了上去。
“哟!三位贵人!”管事的眼尖,一看见石矶的身影出现,便迎了上去,一见面就是一个大礼。
在他口中,石矶还是小姐;陈九变成了少爷;陈母则是夫人。
看着前几日还对自己厉声训斥的管家,现在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陈九也是颇为感慨,暗道自己运气,拜了个好师傅。
冥冥中的,对于接下来的‘练气士’生涯更加多了几分向往。
陈九是多少有些适应了,但陈母并没有,她咳嗽了两声,试图起身给管事的还个礼。
“哎呦,哎呦,夫人使不得,您折杀与我了……”
管事的连忙去搀扶,说什么也不让陈母行礼。对于前几日还是‘下人’身份的陈母,管事的仿佛忘记了此事一样。
就像陈母本就是贵胄一般。
再与管事的说了几句客套话,陈九三人便再次出发了。管事的则十分懂事的一动不动地弯着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