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员外被家仆汗流浃背、吭哧吭哧地抬着回来了。
那几个家仆累得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脚步踉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们的衣衫,放下来的时候更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只见黄员外边大声嚷嚷着边伸出手来用力地指着前方,嘴里还气急败坏地吼。
“看到没有?昨日你们可是全都亲耳听到了他所说的那些话啊!像这样的人,如果继续留在咱们这儿,那可就纯粹是个大祸患呐!”
说话间,黄员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豆大般的汗珠。
他一边焦急地说着,一边忙不迭地抬起胳膊,用自己肥大的袖子使劲儿地擦拭着脸上不断滚落下来的汗水。
此刻,那张原本就圆滚滚、肥嘟嘟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恼怒而变得通红一片,甚至连五官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在了一块儿,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角还不停地抽搐着。
黄员外心里恨恨地想:这个吴济济,害得我损失了那么多粮食,不把她除掉,难解我心头之恨!
有的人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地说道:“世间意有这般碰巧的事?”
那人眉头紧皱,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手还不停地挠着头,头发都被挠得乱蓬蓬的。
(这人心里嘀咕着:黄员外这也太能瞎扯了,哪能把这事儿怪到一个吴济济身上?)
黄员外痛心疾首地说道,“这不是碰巧,这是灾厄之人出现了。你们想想看,我的粮谷一夜之间被他说没就没了。我估计这水涝也是他弄出来的。”
黄员外双手疯狂地挥舞着,唾沫星子横飞,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上蹿下跳,脸上的肥肉跟着抖动,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斜斜,腰间的玉佩晃来晃去。
黄员外暗想: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这些村民相信是吴济济的错,这样才能把他抓起来。
这怎么可能呢!大家还是不相信。觉得他的谷子应该早就藏有老鼠在里面,黄员外他们没发现,好巧不巧遇上昨夜暴发了。
众人纷纷摇头,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有的撇撇嘴,露出不屑的神情;有的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