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济济惊愕地看着自己骑在了李睿洲的身上,瞪大了眼睛,傻在了那里,那模样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李睿渊伸手把脸上的杂草快速拨开,如一个被激怒的狮子,凶巴巴地低声吼道:“愣什么愣?还不快起开!”
幸好此时没人瞧见,不然这面子可往哪儿搁,被一个小奴骑在自己身上,这像什么话?
吴济济“哦”了一声猛地跳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是想喝水嘛,我用碗盛给你,你又嫌脏!叫你自己过去喝,你又不愿意!只好辛苦我端过来了,没想到全没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惶不安:死了,死了水没喝成还坐在他身上,我的膝盖哟……【回去罚跪这膝盖又得受罪】
李睿渊眨了眨眼睛,缓缓地、有些吃力地坐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山洞地上的那滩水,脸上带疑惑。
“这水是从哪儿来的?”
“当然是,我叫老天下的!”
“让你哥哥他们在天坑河里再洗一次!嘻嘻……”
她似乎对自己的这个杰作感到极为满意,仿若在等待着李睿渊对她这番举动的夸赞。
“啊!”李睿渊吃惊中透过一丝凌利,怒目圆睁。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私自降雨!”声音严厉低沉。
“你知道吗?突然降灾会害死很多无辜之人吗?这后果的严重性你想过没有?”
他的语气严肃而又为严厉、义正辞严,不容丝毫辩驳。
他直视着吴济济,目光中全是愤怒与 谴责,责怪她为何如此肆意妄为。
“现在都已经是大晚上了,各归各家睡大觉,谁还出去外边溜达!有病啊!再说,没有水怎么熬药?你的毒不及时吃药,你就会死!哼!”
吴济济如今是满心的不服气,她小脸涨得通红。
“救了他还怪我,哼!不理你了。”她大声叫嚷着,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李睿渊身子猛震了一下:原来,他降雨是为了救我。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啸声,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吴济济耳朵猛竖起来,这山里她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