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济济瑟瑟发抖地扯着李睿渊的衣服,生怕他丢下自己。
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眼睛瞪着自己,吓的黑黑的脸上似乎是只剩下两颗瞪得圆圆的眼睛了。
“哥哥此言差矣,父皇这是我在天坑村收的小仆人。他的亲人全被一群畜牲给杀害。儿臣看他无依无靠快饿死了,所以起了怜悯之心收在身边!”
李睿渊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扞卫着自己的尊严。他的眼神坚定,直直地看着皇帝,那目光中充满了诚恳和坚决。
“呵呵!谁不知道九弟冷酷无情,怎么会去怜悯一个叫花子你就是别有目的!”
李睿松拱手向皇帝老爹禀告:“父皇,这小黑奴出口成灾,不能留他啊!儿子们在外头,险些丧命在这小儿的口下啊!”
李睿松的脸上满是惊恐,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他的拱的手都在发抖,真切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
殿堂上的大臣们闻言,吓得惶恐极了,一并向后退了几步。生怕他一出口,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陛下,此等祸害不能留啊,拖出去砍了啊!”一位大臣吓得扯着嗓子喊,那声音都变了调。
皇帝心里也有些得瑟,这人这么可怕吗?可他的样子分明是怕我们怕的要命啊!
皇帝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他的眼神在李睿渊和其他皇子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李睿渊拱手大声说道:“父皇,并无此事,而是哥哥们捏造歪曲事实,妖言祸众,恐吓人心。想置儿臣于万劫不复之地,请父皇明鉴!”
李睿渊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撞击着墙壁,又反弹回来,震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八位皇子上前来齐齐跪在地上拱手:“父皇,儿臣句句属实,他让天降大暴就大暴,他让天降大石就大石,不信,您可以让他说一句来试试!”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强烈的压迫之势。
原来他们那天回京之前还不死心,身上揣满了暗器暗箭,趁吴济济安葬邻里乡亲之后以暗器欲杀之,被李睿渊让天降大石阻止。
“啊?!”众大臣一听胆子都吓破了。纷纷跪地道:“不可呀!陛下,让他将大石砸下来,我等还有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