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有的笑得前俯后仰,手中长枪都跟着颤抖;
有的边笑边拿胳膊肘捅身旁之人,眼角笑出了泪花。
还有的捧腹弯腰,直不起身子。
他人纯得就像一张刚从工坊制出、未经丝毫沾染的白纸,满心满眼都是这新奇古怪的世间万物。
瞧着别人捧腹吴济济也嘿嘿笑起来。
但不知人家在笑什么?因为自他跟着李睿渊以来,这交通工具她就认识马,这驴与马十分相似,于是这驴就变小马了。
金三圣满心疑惑,粗糙的大手摩挲着下巴长长的胡须。
瞅着这个陌生小太监没羞没臊地上来搭话,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左顾右盼,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愣是没瞧见自家熟悉的小黑子身影,心里“咯噔”一下。
他仿若坠入冰窖,立马四处张望又扯开喉咙继续大喊:
“小黑子,小黑子……在哪儿呀?怎么不出来接见爷爷呢?”
吴济济愣了神,粉嫩的小嘴微张,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当场。爷爷不认识我了??
半晌,又才仿若大梦初醒,瞅了瞅手中攥着的那柄精致拂尘,柄上的丝绦柔顺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副小太监扮相,神医爷爷认不出了,刚抬腿往前迈了一步,张嘴欲言,想要急切地解释:爷爷我就是小黑子啊……
花如锦如一团红火裹挟着怒气如一阵旋风,疾冲冲地卷了出来。
她身穿火红的石榴裙,勾勒出她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腰间束着条玄色宽边腰带,愈发衬得她腰肢纤细。
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更添几分凌厉。
手里的衣袖被她甩得呼呼作响,带起阵阵疾风。
人还未到面前小嘴儿仿若爆开的樱桃,噼里啪啦大骂起来。
“哪个人吃饱了嫌命长的,敢跑到本小姐府里大声嚷嚷?来人啊!把这厮给我拖出去杖毙!”
周遭温度仿若瞬间降至冰点,众人噤若寒蝉。
花如锦那清脆的话音仿若一阵疾风,刚一落下,刹那间,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因为这个人,可是皇帝老儿都敬怕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