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起身,脚步急促,双手稳稳地扶住花如锦那摇摇欲坠的身子,眼神里写满了诧异与揪心,话语中满是关切与疑惑:
“姐呀!不过才一餐饭的工夫,你咋就又弄成这般模样?这是出了何事?”
花如锦仿若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头扎进李睿洲的怀里,那伤心劲儿如汹涌潮水。
她的哭声尖锐而悲戚,似能穿透这厚实的宫墙:
“恨死李睿渊了,姐姐恨死李睿渊了哇啊,啊,啊——”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落下,打湿了李睿洲的衣衫。
那悲切的哭声在屋内回荡,令这原本静谧的空间瞬间被哀伤笼罩。
没有爱哪来的恨?
李睿洲平日里一心只顾研究书籍账本,修身养性,对那情情爱爱之事仿若隔着一层迷雾,懵懂不知。
此刻,他只觉手足无措,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才缓缓落下,一下一下缓缓拍着花如锦的后背。
那动作轻柔却略显笨拙,嘴里呐呐说道:“恨吧,恨吧,哭哭就好了……”
就在这当口,忽然间外边传来一阵响亮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喊声:
“十弟在吗?哥哥来了也不出来迎接!”
那声音由远及近,仿若一阵爽朗的风试图吹散屋内的阴霾。
紧接着,声音又再度响起,语调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你不出来,我可要进去啰!”
花如锦正沉浸在悲伤的旋涡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猛地一震,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刹那间止住了哭声。
她心中暗自恼怒:“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人家在这儿哭鼻子你就来了,纯粹是来看我笑话!”
她缓缓从李睿洲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犹如雨后残花,带着几分倔强说道:
“我不想见!”
李睿洲微微点头,眼神里透着理解与包容。
他轻轻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细致地整理着花如锦那有些凌乱的裙摆,每一道褶皱都被他耐心抚平。
而后,他站起身来,又轻轻摆弄好她头上歪斜的珠钗,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温声说道:“没关系的,姐!”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