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都给惊醒。
李睿渊又被吓了一跳!他满心疑惑,双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圆。
实在想不明白这小子为何会如此这般。
这大晚上的,万籁俱寂,那尖锐的叫声显得格外突兀,别人听了不误会才怪,自己都差点要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我怎么了你嘛????”李睿渊此时窝着一肚子火,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大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了?”
那声音仿佛一道凌厉的寒风,在房间里刮过。
吴济济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胸脯疼得冷汗直冒,一颗颗汗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地上。
这种事情怎能与公子说呢?她尴尬脸胀得通红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公子!小人,小人无碍!那个痛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消肿涂药!”
她心里却暗自想着:真是开玩笑,这肿要是消了,我还不真就变成太监了?那可就全完了!
李睿渊一听这话,更加着急了,眼睛瞪得更大,提高了音量说道:
“什么,还要痛些时候,那岂不是要一直受罪!不行,必须得涂药,不然怎么做事?”
那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吴济济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原来他只是担心自己疼得做不了事,是自己想多了。
她在心底默默叹息:嗨,吴济济啊吴济济,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呃……没关系,这个不妨碍做事!不用涂药,放心!公子早些歇息吧!”
吴济济强忍着疼痛,慢慢地弓着腰,一步一步地挪到榻边。
双手撑着榻沿,艰难地爬上榻,然后整个人像一摊软泥一样弓身躺倒下去,慢慢忍了下去……
李睿渊看着吴济济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轻轻地栓上了门栓。
回到自己的床上,背对着房门躺了下去,思绪却像乱麻一样,怎么也理不清。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御花园里,仿佛给每一朵花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花如锦精心装扮了一番,那一身花花绿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