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呢?”
就连一个最为平常的交谊酒会也有许多人会这样在不经意间询问她。
而每当到这个时候,洛惟依就会拨一拨自己的长发,然后带着礼貌的笑打趣说:“父亲只说让我代为打理洛水,更别说洛家的传统是传男不传女,我哥哥人在英国深造还没回来……”
她笑了笑抬眼继续说:“再说父亲如今身体健康,洛水当然不能算是我的。当然了,我年轻,被人叫洛总听着也挺难受的,所以啊不如就这样洛小姐洛小姐的叫,我听着还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老。”
那些人带着虚假而开怀的笑,碰了碰面前年轻的女孩子的酒杯,随后笑着离开这里。
那些人离开后,刚刚的热闹一扫而光,冷清的有些寂寞。
她经常应付这样的场面,她虽然不喜欢热闹,却不得不将自己扔在这样的名利场上磨砺。
等那些人带着笑离开后,洛惟依才一个人端着高脚酒杯,靠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桌子边。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淡红色的指甲勾着高脚杯的杯身来回轻轻的敲打,紫红色的酒液跟她白皙透亮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指甲尖一点点的淡红色勾勒出一整个手指的亮点。
在灯红酒绿喧闹非凡的酒会里,她的气质尤为的特别,低调又内敛。
偏偏那个身份十分的惹眼。
藏在角落的言若悄悄的注意到了她。
她悄悄的走近她。
洛惟依的余光很快就注意到了她。
等到言若慢慢的靠近她,她就带着笑直起身子,眉眼间安静又温柔。
声音也是温和的。
“言小姐。”
没有想到,她说话竟然会这么的温和。
言若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
她手里的酒杯往前递了递,洛惟依跟她轻轻的碰了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言若的眼睛不自觉的停留在她的脸上。
洛惟依注意到了,眉眼间依旧温和。
“言小姐?”
她轻声询问。
言若回神,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高脚酒杯里成色极好的红酒,随后说:“你还是这么多的人里面,第一个称呼我为言小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