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把食盒放在了距离洛惟依最近的桌子上,带着些微旧伤痕的手指把食盒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拿出来。
“有客人?”
言若没有抬眸,反而洛惟依在微支着下巴看着她忙碌。
听见言若的问题就带着看破一切的笑容想都不想的回答说:“没有。”
言若低着的眉眼似乎笑了笑,一副宠溺无奈的口吻:“学会撒谎了?”
洛惟依十分自然的接话:“她算是敌人,可不是客人,我没说错啊。”
言若叹了一口气,把筷子收拾出来递给她:“张氏和洛水一向不对付,你和她关系也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她过来找你干什么?”
洛惟依用筷子夹了个西兰花,放进了嘴里:“她无非就是觉得,现在她到处被人使绊子,还一直栽跟头是我的手笔。”
洛惟依长得漂亮,鲜少有发脾气的时候,就连吃个饭都让人瞧着赏心悦目:“想说她愚蠢,可是她能想清楚有我的手笔,想说她聪明,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私了做得这么愚蠢的。”
言若忍不住笑了笑,一脸无奈。
从她观察洛惟依开始,从很早之前,她就发现了洛惟依除了表面上的温和之外,还有点厌蠢症。
洛惟依的厌蠢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她那些的微表情却从言若开始观察之后,那样清晰。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正好和她打了个照面,想问问你她过来干什么,又怕你插科打诨的转移话题。”
言若抱着自己的手臂,轻笑了一声:“怎么没打算瞒瞒我呢?”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你的?”
洛惟依吃饭吃得认真优雅,说话的时候也很自然:“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算秘密,她能够找过来就说明赵鹏泰已经把该透露的都透露给她了,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们都可以观察看看。”
“不过按照她这个着急的模样,我不知道该夸奖张总把女儿养得好,还是养得太好了。”
“又想到了什么计策?”
言若挑了挑眉,问。
“计策没想出来,有人会为她准备,我只是根据她今天的言行来推测,看起来张仪薇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最起码在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