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退了一波丧尸,三人还来不及喘息,尖锐的嘶吼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尖锐得如同金属刮擦,直直钻进他们的耳中。紧接着,更多敏捷的丧尸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它们身躯扭曲,四肢以诡异的姿态快速移动,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鬼。嘶吼声在废弃建筑内疯狂回荡,一波接着一波,震得人耳鼓生疼,仿佛要将他们的听觉彻底摧毁,每一声都在挑战着他们心理承受的极限。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那是丧尸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败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将他们笼罩在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之中,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死亡的气息,鼻腔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让人几欲作呕却又不敢放松警惕。
陈维兴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双腿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满是尘土的衣衫。他再次施展空间能力,双手快速舞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那眼神仿佛能穿透黑暗,寻找到一丝生机。他集中精神,调动着体内的力量,将周围一切能利用的物品都收入空间,随后疯狂地朝着丧尸群投掷出去。废旧的金属管道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破碎的砖石裹挟着尘土,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砸向丧尸。可这些丧尸好似不知疼痛,仅仅是短暂受阻,身体晃了晃后,又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地继续疯狂扑来,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在向三人宣告着它们对新鲜血肉的渴望。
张晋鲁手中的大砍刀已经严重卷刃,刀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豁口,每一道豁口都记录着刚刚战斗的惨烈。每一次挥舞,他都感觉手臂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愈发吃力。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而酸痛不已,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可他依旧咬着牙,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一只丧尸瞅准他力竭的瞬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扑到他身上,尖锐的爪子好似锋利的匕首,在他的肩膀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手臂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张晋鲁怒吼一声,那吼声中带着愤怒与不甘,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丧尸甩了出去,然后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身体靠着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