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兴拖着仿若被灌了铅般沉重、疲惫不堪的身躯,每迈出一步都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他的脚步踉跄,身形在废墟中显得如此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末日的狂风所吞噬。在那片满是疮痍的城市废墟中艰难前行。脚下是凌乱破碎的砖石,以及尖锐如暗器的玻璃碴子,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 “嘎吱” 声响,那声音在死寂的世界里悠悠回荡,仿佛是命运奏响的一曲低沉而绝望的哀歌。周围的建筑在末日的恐怖浩劫中早已摇摇欲坠,残垣断壁在那仿若被末日阴霾染透的昏黄光线中投下诡异扭曲的阴影,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坍塌,将他无情地掩埋进这片废墟之下。
他的目光仿若饿狼般在废墟中急切地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哪怕仅有一丝可能藏有物资的狭小角落。强烈的饥饿感如同汹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胃部一阵阵地剧烈抽痛,好似在疯狂提醒着他,自己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进食了。三天来,他只能靠着偶尔找到的一点雨水和草根勉强维持生命,身体的虚弱让他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陈维兴深深知晓,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仿佛被死神笼罩的末日世界里,食物和水就是维系生命的唯一保障,是他在这绝望世界中生存下去的希望之光。
突然,一阵轻微得如同鬼魅般的 “沙沙” 声从他身后悄然传来。陈维兴心中猛地一惊,本能地瞬间停下了脚步,肌肉紧绷,全身的神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拉扯到了极致,缓缓转过身。只见一只身形瘦小、好似被抽干了生机的丧尸正从一堆杂乱的瓦砾后缓缓爬出,它的动作迟缓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执着劲儿。这只丧尸的脸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伤痕,一只眼睛空洞无神,仿若被黑暗吞噬的深渊,另一只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陈维兴,那目光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怨念,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它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每走一步,都有黑色的脓血从它的伤口处滴落。
陈维兴的手不受控制地迅速伸向腰间,稳稳地握住了那把在无数次战斗中被他精心磨得锋利无比的匕首。他的心跳陡然加速,如同急促的鼓点般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但他的眼神却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