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宛如被末日的阴霾反复揉搓、稀释后的渺茫希望,在厚重如铅幕般的云层缝隙中艰难地挣扎,星星点点地洒落在这片满目疮痍的末日废墟之上。陈维兴、林悦和张晋鲁三人背负着沉重的装备,每一步都像是在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每一步落下,都扬起一小片尘土,混合着空气中的腐朽气息。他们怀揣着仿若惊弓之鸟般的忐忑心情,沿着那神秘声响传来的方向,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小心翼翼前行。一路上,他们的神经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琴弦,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哪怕是最不起眼、可能隐藏危险的阴暗角落。陈维兴的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林悦的呼吸声都刻意压低,生怕惊动了什么;张晋鲁则时不时回头张望,确保后方安全。
周围的建筑千疮百孔,像是被巨人愤怒地捶打过一般,墙壁上布满了岁月与灾难交织留下的深深浅浅的痕迹。倒塌的砖石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宛如杂乱无章的尸骨;废弃的车辆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被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这座城市的繁华喧嚣与如今的衰败凄凉。曾经的商业中心,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那些曾经闪烁着霓虹灯光的招牌,如今也已破碎不堪,倒在废墟之中。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每呼吸一口,那股酸涩、呛人的味道便顺着鼻腔直抵心肺,仿佛能真切地感受到末日的残酷与无情,就像一把钝刀,在缓慢地切割着他们的生存意志。这种味道,让他们想起了无数次与丧尸的战斗,想起了那些倒在身边的同伴。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声音的源头,周围的环境愈发显得诡异莫测。原本就寂静得如同坟墓一般的街道,此刻仿佛被一层无形且冰冷的死寂严严实实地笼罩着,连平日里令人胆寒的丧尸的嘶吼声都变得稀少起来,偶尔传出的几声,也像是从遥远的深渊传来,透着无尽的空洞与绝望。偶尔有几只丧尸从废墟中蹒跚走出,它们身形扭曲,步履蹒跚,肢体不协调地摆动着。三人见状,迅速而安静地行动起来,陈维兴微微弓身,眼神犀利如鹰,手中的短棍悄然握紧,那短棍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的痕迹;张晋鲁则侧身,做好随时支援的准备,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关键时刻可以迅速抽出;林悦也紧咬下唇,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