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你就是想我也体会一下被闷的感觉。”
晚春知道自己的阴谋得逞了,你不是搞悬念不讲吗,那我还就不听了,你就憋着吧,看咱俩谁能沉得住气。
明天问奶奶去,奶奶可是什么都会给自己说的,谁非要听你的啊。
哼了一声说道:“睡不着也是你自找的,关我什么事,我可什么也没做。”
“你个小磨人,你就是故意的。”南和说完就去挠晚春的痒痒。
晚春那是南和的对手,晚春往左边躲南和就往右边挠,往右边躲他就往左边挠,实在承受不住了开始喊着求饶:“相公,相公,我错了,还请你别憋着睡不着告诉我吧,我洗耳恭听。”晚春被挠的眼里含着水晕,被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拿着手帕擦拭着眼泪。
南和帮晚春整理了一下被挠乱的衣服:“看你表现的还可以的份上,我就暂且饶了你这次,不过下次不可再犯听到了没有。”
“嗯嗯,多谢相公宽恕不计较之恩,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俩人一唱一和的,南和很是受用把晚春又抱在怀里后:“明天奶奶会去施家提这件事,然后再说一下成婚的事,先给施家透个话好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
“奶奶办事是最可靠的。”晚春拍着奶奶的马屁。
“你这话说的真是大实话。”
…………
第二天晚春和奶奶打施家的时候,晚春看着施家的房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说的是人多家里挤得慌,还吧盛展的屋子腾给了大哥的孩子,这分明就是借口,这是有多不待见盛展,才会有如此的对待。
晚春上前扣响门上的铁环,扣了几声没有听到里面有人回应的声音,晚春接着又喊到:“有人在家吗?”
喊了两声后才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回答晚春的,只隐隐约约听到:“是个女的声音,不是老四,你快去开门看看去。”
随后就有人上前把门打开,在看到是个陌生的女子和一位老太太的时候,疑问的问道:“你们找谁?”
就在晚春准备回复时奶奶抓着晚春的手紧了一下,示意着晚春不要回答,晚春明白奶奶的意思,没有说话,奶奶说道:“老身是忘忧酒馆店主的奶奶,今日有事前来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