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伴着鸡鸣声醒来,往窗外看去,天空还是暗青色,月亮弯弯的挂在西边树翘的末梢上,时辰还早,晚春也没有急于起床,翻转过身子,往南和的怀里拱了拱,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又抬起南和的手臂搭在 自己腰间,嗯,这次的感觉对了。
南和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是睡觉比较浅,在感觉到晚春的举动时,浅笑的嘴角慢慢上扬,搭在晚春身上的手臂稍稍用力往上提,把晚春牢牢的抱在怀里,刚睁开的眼睛还带着惺忪的疏散,与晚春对视,身贴身的接触,使晚春感受到南和身体某个地方的异常,晚春比以往要主动很多,看着南和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双手环住南和的脖颈,薄唇轻启,呼吸交错,吻慢慢的落下。
晚春的主动换来了南和更深的回复,晚春被吻的犹如一滩春水,瘫软在那里,任由南和肆意的采摘。
昵喃声从晚春憋的满脸通红的鼻翼里传出来,南和心疼的抚摸着晚春光滑如丝的后背:“乖,别憋着,喊出来,憋坏了,我会心疼的。”
晚春看到堆在一旁的被子,随手扬起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希望用它来遮住一些声音。
等到一切过后,天早已大亮,晚春赶紧收拾自己要准备的事情,抽空的时间揉一下自己的腰,看到南和走路脚步轻快跟没事人一样,晚春心里好奇:“男人和女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南和在晚春好奇的目光中从家里走了出来,南和的身体自小练武肯定跟常人是不一样的。
南和到酒馆后想起酒窖存于陈酒的事情,需要和盛展商量一下囤夏季的酒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盛展,问过伙计后才知道盛展今天一大早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就在南和坐下准备起草酒水的名单时,盛展从外面 两步并一步的回来了。
南和看盛展洋溢着的笑容,问道:“这么高兴,捡钱了?”
盛展揶揄一声:“钱是没有捡到,不过我今天比捡钱还高兴。”
南和放下手中的毛笔:“说来听听。”
盛展也没打算卖关子,直接了当的说道:“兰兰今天来镇里有事,我刚陪她把事情办好后把她送你家去了。”
南和也没有挖苦盛展:“钱现在可没有兰兰给你带来的快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