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俩人的感情得到了升华,如果说原来是情深意浓,那现在就是深入骨髓。
在平静的时光里忙里偷闲,晚春坐在树荫下跟奶奶话着家常:“奶奶,再过一段时间就该入秋了,我想给您做件衣服。”
“不用做,那些活计太费眼睛,奶奶舍不得你操劳。”
“给您做衣服是我乐意做的事情,而且我也是有私心的。”
“是吗?什么私心?”
“我给您把衣服做的好看点,您一出门谁要是问,您告诉他们是我做的,您想想那些人肯定都夸我。”
奶奶知道这只是晚春的说辞,本质还是想给自己做衣服,欣慰的说道:“奶奶的眼睛的看不见,心疼你做那些费眼睛,你把我照顾的已经够好了。”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晚春往门外看去,是盛展,手里提着俩个油纸包。
“嫂子,我今天是带着菜来的,只蹭你家饭啊。”说完把手里的油纸包抬高。
晚春把目光停留在盛展滑稽的表情上,笑着说道:“你就是不带菜我也管你饭,现在你可是大忙人,我倒是一直想你来家里吃饭,可就是见不着人啊。”
自从盛展跟兰兰定亲后,来家里的次数减少,晚春打听南和后才知道,他是只要有时间全往兰兰家跑去了,哪里还顾上的来这里蹭饭。
晚春的话把盛展戏谑了一遍,盛展也听得出来其中的意思 ,也没有不好意思。
“嫂子莫要再打趣我了,我这还不是为你着想,早点把兰兰取回来,好来找你串门。”
“你呀油嘴滑舌,好了,不打趣你了,你这段时间来的少,奶奶还经常念叨你,你陪奶奶坐会,我这就去做饭。”接过盛展手里的油纸包准备去厨房。
酒饱饭足后,奶奶喊住盛展:“盛展,你一直往兰兰家跑,咱是不是该给人家商量一下成亲的事情?”
“奶奶,实不相瞒,我也正准备给您说这个事。”
“听你的意思,我看该找人下聘礼说日子了。”
盛展看着奶奶脸上空洞的眼神,带着慈祥的笑意,这可是自己的主心骨。
“下聘礼成亲都好说,我怕施家那边会闹腾。”盛展说出了自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