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老爷哪是少说一句的主:“你就是不敢动手,因为我背后有人给我撑腰,你没有。”
说着池店家俩手就开始把胳膊上的衣服往上捋,气狠狠的说道:“你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说完就把揪住路老爷的衣领往上提。
站在门外的路夫人赶紧推门而入,笑呵呵的说道:“池兄弟,怎么能麻烦你送老路,我来。”
说着就去扶路老爷,池店家也不好在去揪着不放,稳了稳情绪:“那你赶紧把他领回去吧,。”
听到这话,路夫人上前从他手里接过路老爷,可池店家的手完全没有要松的迹象,路夫人知道是自家老头子说的话把人气狠了,陪笑道:“池老弟,要不你把他送回去?”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池店家松开了抓着人衣服的手,自己送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路夫人搂着路老爷的胳膊就往外走,谁知路老爷还喋喋不休的:“你就是个不知好歹的,我好心当驴肝肺。”
站在门外的丫头看到池店家那个黑云一般的脸,都不敢进屋帮夫人,也就夫人不怵他们俩人斗嘴后的阴脸。
在丫头们的心里,他们的老爷和池店家那是相爱相杀的俩另类,平时还好些,这要是喝了酒那就只有夫人能摆平他们。
也不知道池店家怎么回事,平常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跟老爷的斗嘴那就是乐趣,可是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说道谈婚论嫁这方面,就好像触碰到逆鳞一样,那立马就炸毛,老爷也不怵池店家这炸毛的脾气,还是隔一段时间就提一次。
路老爷虽然喝了不少,但是大脑还是有意识的,半倚着夫人,嘴里还愤愤不平:“你看他那熊样,不识好人心,我还不是为他好。”
跟一个喝醉酒的人哪有道理可讲,你就得顺着他,路夫人哄着:“我知道你是为池老弟好,他跟他是过命的交情,不忍他孤苦伶仃一人,可万事不是将就个缘分不是,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来给他张罗,行吗?”
路老爷越说越来气:“不用管他,就让他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路夫人知道这是越说越气了,也不再相劝,顺着路老爷说:“行,那就不管他,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屋里的池店家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