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从当年的青涩少年到了而立之年,回望自己在这几年里一厢情愿的等待,无处安放的心是多么的寂寥,把玉佩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是它给了自己等下去的希望。
其实在自己睡不着的时候,也想过,如果她已嫁人,自己等待了这么多年的痴心该怎么安放,自己会不会受不了这不能想,越想越无助,想去找她,坐在马背上,又不知往何处寻,天下这么大,她会在哪里。
自己经常也会在梦里梦到她,有时是她坐在篝火旁,有时是她在马背上的英姿飒爽,那炯炯有神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而自己总是在梦到她后会身手去抓她,一抓成空,睁开眼睛后先是惊喜她出现在梦里,大脑回归清醒后,欣喜的深情荡然无存,只剩下爱而不得的无奈。
多少个日日夜夜失眠成疾,只能靠酒来浇灭自己这没来由的不安……
池店家自从上次从路老爷家喝酒回来后,状态一直不好,整个人郁郁寡欢的,小二以为店家是不舒服:“店家,我看您整个人提不起精神,这几天吃的也少,要不我请郎中过来给您把把脉?”
池店家摆摆手:“不用,我又不是小孩,难受了自己会去找郎中。”
小儿能在这里打工,机灵这方面肯定是不用说的,眼看劝不动,等到店里关门后,借着出门采买的借口顺带的去了一趟路家。
路老爷一开始以为是酒馆有事需要找自己帮忙,可在听完后,开始琢磨起来。
老池是从自己家回去后变成这样的,难道真是自己上次说的话狠了,打击到他了?
可自己以前也跟他说过类似这样的话,以前也没见他这样啊。
不行,还是的找夫人去,得想个办法好好劝劝老弟,自己现在能安安稳稳的,全是这个老弟拿命救回来的,做人得知恩图报。
着急忙慌的找到夫人,把刚才店小二说的话又叙述一遍,说完还自责的搓搓手:“夫人,你说这可怎么办。”
路夫人看着路老爷这后悔的模样,一句责备的话没说,反倒安慰起来:“我知道你打心里是为他好,以前你也经常这么说他,没见他这样过,这次这样,说不定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在里头掺和着。”
路老爷:“他能有什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