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池店家礼貌的讲述自己:“老人家,我们路过这里,想借宿一晚,您看,方便吗?”
老人家:“方便,方便,进来吧。”
池店家把马儿系好,背着人跟随老人家来到茅草屋里,老人倒是很和善,池店家怕多有冒昧,提前解释:“老人家,我这个兄弟不会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受了点伤,还需在您家多待几日。”
老人家:“受了伤就该多养几天,这是应该的。”
池店家跟随老人家来到屋内,看到屋里的摆设很是简单,进门处摆放了一张桌子,两边分别两把椅子,墙角处有两张分开摆放的床。
窗户下方有个类似茶几的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木鱼,一串佛珠,地上有一个蒲团,看的出来老人家是个修佛之人。
单去聆听老人家的嗓音,你会觉得那种声音透着一种淡泊与豁达,那是一种被岁月洗礼过的超然脱俗。
池店家在老人家的帮助下,慢慢的把人放到床上,他的伤在背上,不敢让他平躺,怕压到伤口,只敢让他趴在床上。
池店家转身对老人家鞠躬行礼:“多谢老伯收留之情。”
一夜的折腾总算是把他的发热给止住了,池店家揪着的心总算是放下心来。
直到第二天中午,床上躺着的人苏醒过来,浑身的无力感是那么的虚弱,他睁开眼的瞬间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可是动了动身体,疼痛感是那么真实,疼的不由得倒抽一口气,看来还活着。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屋子,这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屋子,不是自己最后躺到的树林里,是有人救了自己。
背后的伤口,自己每动一下它都牵扯着全身,可能是自己要起床的动作太大,吵醒了坐在椅子上休憩的人。
池店家在听到动静时就已经醒来,看到床上的人执意要起来的举动,自己没来由的感到心疼。
“你醒了。”说着就去扶准备起来的人。
阿七要爬起来的姿势被这一声关怀声给定住,抬起头看清楚来人的长相,想开口说话,可嗓子感觉被刀子划过一样,很是刺疼。
艰难的开口,嗓子的声音犹如被撕扯一般,忍受着疼痛发出:“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