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货物,还没摆出来,就被你挑中了,可见跟你是有缘份的,虽说咱俩见面次数少,可我一直是你家酒馆的酒友,你就给我个成本价就行。”
随后又吩咐小二:“去 给和管事找一个上好的盒子装这个簪子,盒子也按成本价收。”
店小二嘴上回答着“好嘞。”人已经转身往库房里挑选去了。
南和再三拱手谢过,手里拿着簪子向着酒馆的方向走去
套好马车,吩咐酒馆的小二陪着奶奶去余家,南和实在是不敢去,他怕他去了,晚春还是躲在屋里不见他。
…………
奶奶怀里揣着南和的簪子,扶着小二叩响余家的门。
余母开门一看是南和的奶奶,心里就猜出了来意,赶紧上前搀扶:“哎呀,是婶子,您有事说一声就行了,我们去看望您,怎好麻烦您过来一趟。”
“不碍事,我在家除了礼佛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就想着来你这串串门。”奶奶说着拍了拍余母的手。
余母扶着奶奶坐下后,喊着晚春沏一壶茶,晚春把手里的茶递到奶奶的手里时,奶奶抓住晚春的手:“好孩子,昨天惊吓到你了,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谢谢奶奶关心,这会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再去河边可得小心点。”
“嗯,我会的。”晚春以为奶奶问完后会松开拉着晚春的手,可奶奶却一直没有松开手,就这么一个手握着,一个手安慰的拍着晚春,跟余母话着些家常,一会又问候着余父的事情。
晚春调整了一下坐姿,奶奶说了一会后,话题开始往南和的身上转:“南和从小跟个铁疙瘩似的,谁知昨个回去发烧了,折腾了半夜才好转,这孩子啊,打小就是有苦自己吞,从来不会说别的。”
晚春一听到这个紧张了,被奶奶抓着的手不由的握紧,张了张嘴想问一下情况,可又不好意思。
余母看晚春不好意思问,就心急的问:“现在怎么样了,我昨天就怕那水里凉,给熬了姜汤,难道是昨天喝的少了。”
奶奶笑了笑;“没事了,这会好好的,我没让他去酒馆,让他在家好好歇歇,他都烧成那样了还不放心晚春,非得让我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