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音顺利的进到路家后,很是得路老爷的心,原因无他,墨音是这个家为数不多的最能打的人,就给他安排成了护院管事一职。
池店家还是 跟以往一样,时不时的会来这里,不过墨音倒是把规矩做的很好,任路老爷和池大哥怎么请,他也是不会去他们的酒桌上。
给的理由很是充分,我现在是在当差,我的责任是要保护路家的安危,不能在职责范围内明知故犯,这是不允许的。
路老爷和池店家得到回话时,俩人只笑不语。
路老爷很是喜欢墨音的分寸感,这就是自己最喜欢也是最看重的一点。
路老爷端起酒杯:“来,老池,谢谢你给我找了这么一个好的左膀右臂,实不相瞒,自上次一事后,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上次的事大家有目共睹,池店家也捏了一把汗:“自是该谨慎些,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我估计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俩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俩人的酒量不相上下,三杯酒下肚后,话便开始密起来,池店家说道:“墨老弟有我当年的风范,我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路老爷是一点面子也不带给人的,反驳道:“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哪有人墨音身手好,知礼数。”
池店家眼睛一瞪:“你知道个屁,我当年在外面什么样,跟你自己多知道似得。”
“哼,我虽说没有跟着你,单就我对你的了解,你也没人家墨音表现的好。”
俩人就跟小孩一样,狡辩着,争执着……
酒过三巡,俩人的眼睛也开始迷离起来,说的话也语无伦次,路老爷问道:“诶,我说你都这岁数了,真打算就这么一直孤单着?”
“要你管?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谢谢,我不需要。”
“哼,那是你不知道有媳妇的好,一会我回屋后,有人给我喂解酒药,有人给我擦洗,你呐,肯定跟狗一样,往那一趟,没人管没人问。”
池店家一拍桌子,眼睛瞪大:“我说你是不是找揍,你别以为我是不敢打你,要不是看在嫂夫人和侄女的面上,你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