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就是不说话,阿七也不寒而栗,阿七紧张的神情把自己埋的更低:“师傅,徒儿办事不利,还请师傅责罚。”
折磨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此时的沉默好像时间静止一样,阿七等不来师傅开口,只呆呆的保持原样跪在那里。
待一刻钟之后,师傅淡淡的说道:“为何会出现纰漏?”
阿七用袖口擦一下脸上的汗水:“是阿七大意,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既是你没有用到心,大意所致,那就接受惩罚吧。”
师傅就是这样,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但凡是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完成的事,不论是谁,一律同人。
阿七遵从师命:“是。”起身退步往外走,准备前往管教那里领刑罚。
师傅看着快退到门口的阿七时,缓缓开口:“你身上有伤。而且还不是轻伤。”
师傅有很高的修为,武功也在他们之上,师傅对弟子们好像有一种能透视一切的本能,这就是他们小心翼翼的原因。
阿七碑身弯腰:“是,弟子险些丧命,得一过路人相救,才得以回来复命。”
师傅转过身去:“没有完成任务回来的人,都要受罚,谁也不例外,除非你回不来,先下去把伤养好在去接受刑罚。”
“是。”
阿七今天算是完好的回到了自己房间,看到房间里一尘不染,肯定是师姐给大打扫的。
无力的躺到床上,连着两天赶路,身体着实有点吃不消,混混沌沌的思想开始散漫,意识越来越模糊,进入了梦乡。
师姐在听到阿七回来后,直接就来到了阿七的房间,看到他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揪着的心放下来。
在给阿七盖被子时,闻道有淡淡的血腥味,心中了然,阿七是受伤了,怪不得会迟迟不归。
师姐守在阿七的床边,把治疗伤口的金创药准备好,只等阿七醒来。
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小师弟,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他护好,自己的一生也就这样了,断不能在让他也走自己的老路。
由记得师傅答应过自己,只要自己把师傅交代的每一件事做好,等到自己三十岁生辰,师傅会答应自己一件事。
距离三十岁还有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