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展安慰:“你刚怀孕,不宜劳心费神,放宽心,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兰兰换了一下坐姿:“我知道,正是知道他们的用意,我才会想这些,谁家在找到孩子不是即刻相认,他们先是恐吓施大,后又一直在酒馆,你说他们这是哪门子的打算。”
盛展也想到了这些,可是不想她多加担心,便哄道:“什么打算也不会对我们有不利的事情,你就放宽心吧。”
兰兰:“可能是怀孕之后感官太敏感了。”
盛展掐住兰兰的腰身:“好媳妇,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今晚一直泡下去?”
兰兰这才想起来,顺着盛展的力道起身:“我去给你拿擦脚布。”
去而复返的兰兰给盛展擦好脚准备去倒洗脚水,被盛展拦住:“以后这些事我做,你就不要干这些。”
兰兰笑笑:“自从嫁给你,我都被娇养成什么样了,怎么现在连一盆水也端不得了。”
盛展:“我不管,我媳妇我疼,你记住没有,这些事情不要做了。”
兰兰这飒爽的性子瞬间就没了脾气,只好依着他:“好,什么都不做,你做,行了吧。”
俩人依偎在一起,喋喋不休的畅想着以后的日子,兴奋的劲头毫无保留释放出来后,兰兰的困意来袭,开始还是嗯嗯啊啊的跟盛展说话,知道后来发出轻微的鼾声,盛展一看睡着了,可能是睡觉姿势不对,才发出鼾声,轻轻的挪动兰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盛展看着外面如墨的夜色,换好衣服准备去探筱阁,可是在开门的那一刻,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有可能已经被人暗中观察,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好等到明天见到南哥,在从长计议。
一夜无眠,盛展的眼睛酸涩难耐,眼眶布满了红色血丝,天色破晓时分,窗外响起高亢的鸡鸣声,盛展给兰兰掖好被角,自己掀被而起。
来到酒馆时辰尚早,把今天一天需要的事物准备起来,等到大家都来到酒馆时,看到被准备的妥妥当当的大厅时,都笑着夸赞盛展的勤劳。
南和看到他这反常的一面,把他带到后院的账房里:“你怎么了?”
盛展把自己的事情跟南和说了一遍,南和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