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你呀,我是说不过你。”
盛展:“你以前一直干活,我心疼的跟什么似的,现在不用干活了,你就慢慢适应吧。”
兰兰反驳:“我自小在家活多,也养成了闲不住的性子,就是改也得慢慢来,那是一时半会就能彻底改掉的。”
这句话提醒了盛展,父亲在仇恨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岂是自己一句两句就能劝动的。
他之所以说想想,完全是想托住自己,不想跟自己起争执。
那么多年的仇恨早已把他的内心吞噬,而他原来的秉性早已被这些仇恨淹没,估计他也想不起来那些没有仇恨的轻松日子吧。
父亲对自己的爱,盛展感觉的出来,可是自己正义的心不想让父亲一直活在仇恨的阴暗里。
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两难全的境地困扰着自己。
实在想不出来的时候干脆不想了,盛展拉起兰兰的手:“走,带你出去玩。”
一听到玩这个字眼的时候,兰兰内心激动不已,可是她不想再去怕山,脱口而出:“我想下山去找十一,可以吗?”
盛展点点头:“可以,只要是你说的,它就没有不可以的。”
盛展想在山下住个几天,想着去跟父亲说一声,在出内院时正好看到了阿信。
盛展对阿信恭敬的喊道:“信叔。”兰兰也跟着喊了一声。
阿信在看到盛展和兰兰的穿着打扮时,就猜到了他们这是要出门。
阿信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有礼,弯了弯腰回礼,反问道:“少爷和少奶奶这是要出去吗?”
盛展:“是的,带着兰兰准备下山待两天,感受一下这里的人文风情。”
阿信从袖口掏出两张银票递给兰兰:“这是前两日老爷让我别少奶奶的,这几天一忙就给耽搁了,还请少奶奶见谅。”
兰兰直接婉拒:“信叔,你把这些钱给父亲吧,上次父亲给的我还有,不要了。”
阿信对自己和对父亲的感情,自是不必多说什么,盛展上前接过阿信手里的银票:“正好我要去父亲那里,一并谢谢父亲去。”
阿信一听少爷要去老爷那里,连忙说道:“老爷昨晚没有休息好,刚才吩咐我说要睡一会,这会估计已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