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展婉拒:“路哥对我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伤早已养的有九成多,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
路老爷看盛展去意已决,也不再强留:“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只求老弟以后多来我这瓦舍几次。”
盛展感激的说道:“一定,到时候肯定跟路哥好好喝个痛快。”
路老爷:“这会是顾虑你身上的伤,不宜饮酒,到那会,我可时要跟你敞开了喝。”
离开路府这天,天气还是那样的明艳,盛展拉着兰兰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坚定的步伐朝山上走去。
虽然俩人都没有聊过以后的打算,但是兰兰知道,盛展上山不是简单的上山,他应该有某种决定。
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无条件的支持,她会默默的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走下去。
孩子的离开,兰兰心里并没有恨,药是自己要喂的,即使还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那样做,盛展远比一切 超过一切。
虽然盛展从未说过什么,但是兰兰能感觉的出来,他比自己的更难过。
虽然他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感觉是最不会骗人的,在黑暗里,躺在床上睡不着时的翻身是骗不了人的,他的善谈和开朗在发生过这件事后也被改变,有时他看着是笑着的,可是眼底总带着那么一点忧郁,终是解不开那个解。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力挽回,兰兰只能对以后的事努力做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