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既然有人敢拦路,我们就不得不从他身上踏过去了。”
闻言,陈昌茂面色铁青。
看向地上的布衣男子仍在微弱地呻吟。
小女孩则继续撕心裂肺地哭闹。
再这么耗下去,这对父女定会被活活踩死在路上!
“波尔多将军,求您手下留情,我们立马妥善安排!”
孙近孝赶紧上前。
“等等!”
然而,波尔多慢悠悠地再次甩动缰绳,脸上全无同情之意。
“此人惊吓到了我的战马,如果我们就这么算了,将有损我方颜面。”
“这”
陈昌茂咽了口唾沫,脸色愈发难看。
柔然使团明显是有意要在大胤朝廷面前显威风!
很明显,这样的举动正是为了向大胤展示武力。
如今非要踏过那个人才能彰显这一点。
就是想让大胤处于尴尬的位置。
但除了忍受又能如何呢?
本来大胤在军事力量上就比不上柔然。
要不然,一个小小的外藩将领哪来的胆量在这里撒野?
孙近孝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竟敢侮辱他们的爱马?
在这大胤京城,普通百姓的性命竟还比不上柔然的一匹马?
这是何等的屈辱?
但波尔多已不再理会陈昌茂,只是朝着身旁的一名士兵挑了挑下巴。
“金律,这些贱民冒犯了你的爱马,你去处理一下。”
“遵命!”
那士兵得意洋洋扬起马鞭,准备向前冲去。
“且慢!”
孙近孝终于忍无可忍。
“哦?”
波尔多半眯着眼斜睨孙近孝,嘴角挂着讥笑。
\"你还敢挡道不成?\"
\"孙近孝!\"
陈昌茂急忙出声喝止。
这愣头青是存心要坏他的事?
孙近孝眉头深锁,牙关紧咬,缓缓抬起头:
\"此处乃大胤都城,贵使既为柔然使节,自当守我邦仪礼。\"
\"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