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蛙娘子见状便告辞了。
次日夜里,进忠下值后偷偷来到永寿宫。
妙蛙娘子见他来了,挑眉一笑,“坐下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进忠也不谦让,坐下开始说道:“嘉嫔和慎贵人早早地就开始挑唆纯妃出手了,原本纯妃还有些犹豫,在知道自己肚子里这胎又是儿子后,便不再犹豫了。”
妙蛙娘子不屑地笑了,“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犹豫了,这里头怕是还有你的手笔吧。”
进忠讨好地笑了,“奴才不过是没有制止底下宫人嚼舌根子罢了,那些宫人说的猜测也算合理,说纯妃若是这胎又生下皇子,肯定要晋贵妃,皇后怕是不能容下她们母子呢……”
妙蛙娘子拿出几大盒精致的膏状物,递给进忠,“你倒是惯会算计人心,顺水推舟。”
“本宫的弟弟在宫外特地寻了师傅做的,夏日用了清凉又带一股子清爽的淡香,赏你了。”
进忠感激地笑了,“还是娘娘您知道疼人,咱家这种阉人,最是苦夏,夏日里皇上闻了也不大高兴。娘娘真是太有心了。”
“您昨日去劝过皇后之后,皇后娘娘亲自去了乾清宫向皇上请求要抱养五阿哥,皇上也答应了,今日夜里便去了长春宫陪皇后娘娘。”
“既然您都把戏台子搭到这儿了,奴才也得有所行动才是。”
过了段时间,整个紫禁城乃至民间都充斥着“嫡死长及”的流言。
皇后惶惶不可终日,每日更是一碗不落地喝着调养身子的药,力争要快些再生个嫡子出来。
渣渣龙亦是震怒,他正值壮年,如何就到了急着要立储的阶段?
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嫡死长及。
空穴来风,必定有因。
渣渣龙和皇后顿时都将目光聚集到了贵妃和高家。
朝堂上,富察家开始疯狂弹劾高斌,高斌也觉得有了大阿哥便是争一争的资本,毫不退让,甚至开始拉拢人心。
渣渣龙原本想惩治高斌,但他渐渐发现,帝王制衡之术用在此处,刚刚好。
他们为了家族利益和储君之位,斗得越狠,自己的位置便越稳。
而且那种日日给各家做赘婿的感觉终于消失了不少,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