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简直离谱!
皇后不禁失笑,“看来娴嫔并不缺银子,凭一己之力何花光了两个月的月例银子,却不给宫人们发月例,宫人们本就指着那点月例银子过活,这像个什么话。”
“既然如此,本宫便先将翊坤宫宫人这两个月的月例银子补上,稍后再去回禀皇上。”
“还有你们内务府,以后每个月的月例银子都要及时送到各宫,不得怠慢。若有困难,要及时同本宫和贵妃禀报。”
秦公公笑得谄媚无比,“皇后娘娘贤明大度,真是大清之福。”
素练当时便带着银子跟着秦公公和阿箬去了翊坤宫。
世兰内心已经嘲笑了好一阵了,乌拉那拉氏一天到晚做什么春秋大梦。
穷成这样,还妄想再出个皇后?
真是笑死,连月例银子都弄不明白,在家里都学了些什么……
慧妃突然开口问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咱们不如去翊坤宫瞧瞧吧。”
“这娴嫔这样废寝忘食,用了许多蜡烛,也不知抄了多少遍《孝经》呢?”
嘉贵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慧妃娘娘说得对,说不定娴嫔这是急着要抄完一百遍《孝经》,想着早点解除禁足好出来呢?”
世兰一听,轻笑一声,“依臣妾看也是,不如皇后娘娘带咱们一同去翊坤宫看看。若是娴嫔抄完了,也好早些放她出来,省得皇上闷闷不乐。”
皇后也很好奇娴嫔到底抄了多少,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翊坤宫。
站在翊坤宫门口,俨然隔世,世兰微微地愣了愣神。
随后慵懒地跟在皇后身后走了进去,几乎闻不到熟悉的欢宜香的味道了。
但是这满宫里的炒豆子味儿是什么鬼?
走到正殿,炒豆子的焦香味儿混合着浓郁的沉水香气味,中间似乎夹杂着一丝出虚恭的臭味?
世兰十分嫌弃地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四下打量着殿内的布置。
真丑。。。
既不算富丽堂皇,也不像她姑母的景仁宫那般素净雅致,倒装扮得像个暴发户土财主似的。
皇后似乎也闻到了那一丝臭味,拿着帕子轻掩口鼻,“阿箬,你们家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