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和轻微的不耐烦。
也对,前些日子为了那番国外一夫一妻制可以离婚的言论,渣渣龙刚和大如闹过矛盾。
最后还是渣渣龙低头写匾额哄好了大如,结果次日满宫里妃嫔都找他要匾额,渣渣龙不得已,最后只能连夜写了一屋子的匾额,送给各宫。
大如真的是屡次生事,渣渣龙也有些吃不消,毕竟朝政繁忙,多方势力要兼顾,他哪有精力日日哄着。
而且她说的宫女爬龙床下作的言论,确定是大不敬,自己的生母李金桂可是宫女出身呢。
她之前不还为李金桂请封吗?
现在这又是抽的什么风?
渣渣龙沉吟半晌,开口问道:“皇后,不敬祖宗、不敬中宫,依照宫规该如何处置?”
这是甩锅给皇后了。
皇后神情一滞,使了个眼色给金鱼眼和贵妃。
贵妃咋咋呼呼开口道:“皇上难道又要偏袒娴妃?”
太后见渣渣龙想甩锅给皇后,猛吸一口烟袋,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由哀家做主了。”
“娴,取端庄尔雅、娴静柔美之意,依哀家看,这个封号跟她极为不配。”
“来人,传哀家懿旨,乌拉那拉氏不敬祖宗、不敬中宫、口出狂言、德行有亏,褫夺封号,降为贵人,迁出延禧宫正殿,挪去偏殿居住。”
“乌拉那拉氏毕竟出身大族,没有封号实在不体面。哀家亲赐封号为谨,望谨贵人日后谨言慎行,莫忘规矩。”
皇后、贵妃、金鱼眼脸上全都是惊喜的神色,渣渣龙也是难得的没有出声为大如辩解什么。
哪知太后又继续开口了。
合欢公公搀扶着太后站起身,太后走到大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谨贵人,哀家对你位份做出的处罚,你可有怨言?”
大如嘟嘟着嘴,泪流满面,神色颇为委屈地说道:“太后处罚,嫔妾不敢,嫔妾百口莫辩。”
太后见她这副假清高真愚蠢的模样,笑了,“既然如此,那重罪可免,轻罪难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