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向那个狂徒,恶狠狠地说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李玉立即把狂徒嘴里的帕子拿了出来,狂徒当即大喊:“皇上饶命,太后饶命……”
太后生怕阿理说出什么隐情,柳眉倒竖,站起身走到狂徒面前,大声呵斥道:“大胆狂徒,你不好好当差,哀家罚你,你便心生怨怼,偷了慈宁宫什么宝贝?”
阿理向来机智过人,闻得太后所言,当即跪地谢罪,惶恐不安地答道:“陛下饶命!皇太后开恩呐!奴才知罪了,再也不敢犯了。”
他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奴才一时鬼迷心窍,心中对福珈姑姑倾慕许久,这才情不自禁地偷走了福珈姑姑的赤色鸳鸯肚兜”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十分震惊且大为不解的神情。
要知道那福珈姑姑年岁可是比太后还要年长些,且相貌端庄稳重,若论真实岁数怕是足以当这侍卫的母亲了。
而眼前这名侍卫身材魁梧、长相英俊,单从外表和年龄来看似乎与福珈并不相配。
此刻太后已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恢复镇定自若的神态,缓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将你逐出宫廷,免去侍卫一职。哀家再问你一遍,你是否当真倾心于福珈?”
侍卫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回话:“太后恕罪,奴才确实是发自内心地喜欢福珈姑姑啊。”
渣渣龙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一直不断求饶的狂徒,若有所思。
突然,太后拿出烟袋,猛吸了一口说道:“皇帝,不如将他逐出宫去,永不许录用为皇宫侍卫。”
渣渣龙似笑非笑地说道:“皇额娘宫里既然出了有情人,便给这侍卫和福珈姑姑赐婚吧,这样一来,福珈姑姑晚年也有所依靠。”
太后无比震惊地说道:“哀家习惯了福珈伺候……”
渣渣龙大手一挥,笑着说道:“这也算是喜事一桩,朕今日给你和你爱慕的福珈姑姑赐婚,你可满意?”
李玉终于给狂徒解开了绳子,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奴才谢皇上隆恩,皇上赐婚实属荣耀,只是家中已有妻室,不知如何是好。”
大如却开始说话了,“你既然心中爱慕福珈姑姑,那福珈姑姑在你心中便是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