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火?不是要给这侍卫赏赐让他以平妻之礼娶福珈姑姑吗?”
阿理听到大如问出的这话,都懵逼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宫里还有这么蠢钝如猪的人吗?
谨贵人不是出了名的聪慧吗?
难道说她是故意这么问,刺激皇上,好让自己死无全尸?
真是个活阎王!
阿理深深地觉得不能再任由大如乱说话继续刺激渣渣龙了。
于是他跪着膝行到渣渣龙面前,抱着渣渣龙的小腿,要想办法把锅全甩给太后,对自己不利的话肯定是一句也不能说。
反正她是太后,肯定比奴才活路多。
阿理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地陈述着,“奴才不敢欺瞒皇上,奴才愿将全部事实告诉皇上。”
“奴才一直都努力当差,想要多挣些赏钱。太后怕猫,之前奴才上树抓野猫,得到了太后赏识。太后便经常宣奴才伴驾,太后说奴才长得像一位故人,喜欢看奴才舞剑。”
“渐渐地,太后总是对着奴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还开始对着奴才动手动脚,奴才只是一介奴才,哪里敢反抗……于是就从了太后……”
“慈宁宫还有个夜班侍卫,姓凌,他是最开始勾引太后的,是太后的第一个男宠。皇上不信可以拷问慈宁宫的宫人便知。”
“这个凌侍卫正好今儿晚上当值,前几日他休沐,太后好像还甚是想他。”
“求皇上饶命啊,奴才实在是无力反抗啊。”
渣渣龙的脸色越来越黑,这时他才仔细端详这个大胆狂徒的五官,竟然有些神似十七叔!
十七叔!!!
难怪当年十七叔暴毙,皇阿玛都不许大办葬礼。
难怪之前皇阿玛就总觉得弘曕和元澈长得很像,难怪太后非要将元澈过继给慎郡王、把弘曕过继给果郡王!
当时就觉得哪里怪怪的,明明慎郡王福晋是太后亲妹妹,为了打消自己的疑心,将弘曕过继给慎郡王府岂不是亲上加亲,非要这么折腾一遭。
原来事情的真相在这儿。
原来当年自己的养母熹贵妃早已与十七叔有奸情……
当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