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
心里却是不停地吐槽,乌拉那拉氏没人了吗?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糟心玩意儿入宫?
脑子、手段跟她姑母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样也好,在自己手底下翻不起大浪。
毕竟当年老虔婆太后和宜修还有狗皇帝一起算计自己落胎、又拿欢宜香哄骗自己的仇,得好好报啊。
爱新觉罗氏可以父债子偿,乌拉那拉氏便姑债侄偿吧。
于是,当天夜里,翊坤宫便乱作一团。
看了一天话本子的娴嫔,晚上想抄会儿《孝经》,却发现没多少蜡烛了。
想让阿箬明日去找内务府多要些蜡烛来,却被告知是皇后娘娘带头节俭,后宫上下都省些烛火银子,要为先帝和两宫太后祈福。
娴嫔有些无奈,淡淡地说:“阿箬,那你明日便拿些银子,去找内务府买些蜡烛回来吧。”
阿箬叹了口气,看了眼四心,二人一道跪下了。
“主儿,内务府已经连着两个月都没给咱们发放月例银子了。宫人们的月例银子也有两个月没发放了。”
“主儿使银子买蜡烛,不如先把宫人们的月例银子发了吧。”
“何况这熬夜伤眼又伤身,主儿不如以后都白日里抄写《孝经》可好?”
娴嫔微微皱眉,语气平静而坚定,淡淡地说道:“本宫绝不相信,内务府竟敢如此大胆,竟敢克扣咱们宫里整整两个月的月例银子!”
说完,她的眼神中还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
阿箬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回答道:“千真万确啊,主儿。奴婢昨天已经再次前往内务府催促,但却得到了那位管事的秦公公好一顿阴阳怪气的奚落。”
娴嫔轻轻摇了摇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神情依然淡淡的。
阿箬发愁地继续说道:“由于这月例银子一直拖延未发,宫人们现在干活都变得十分懒散懈怠。有些人甚至开始动起心思,想要另攀高枝儿离开咱们翊坤宫呢。”
然而,娴嫔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慌张或恼怒。
她沉思片刻后,淡淡地吩咐道:“这样吧,你们这几日就和海答应一起,为宫人们裁剪制作两身新衣裳吧。他们平日里当值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