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也劳烦卫太医尽快去把配制舒痕胶的其他材料备齐吧,别让皇上和娴贵人等急了才好。”
卫临领命后,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逃离了翊坤宫。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娴贵人脑子太不好使了,竟然敢当着贵妃娘娘的面如此挑衅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几条命可以活吗?
相比之下,景仁宫的太后则要明智得多,手段也高明许多。
娴贵人跟景仁宫太后真的是亲姑侄吗?
无论是脑子还是手段都差了十万八千里,也不知道皇上喜欢娴贵人什么。
世兰见卫临溜了,也懒得跟这两个人虚与委蛇,不想当电灯泡,也不想看娴贵人脸上那一堆黑斑。
于是世兰随便找了个理由也匆匆地离开了翊坤宫。
回到承乾宫后,世兰一边靠在塌上吃着蟹粉酥,一边在心里吐槽。
如今的渣渣龙还算是识趣,完全不敢对自己指手画脚,自己在宫里完全是横着走。
否则的话,以自己的脾气,早就赏赐给渣渣龙一丈红了。
而且皇后的脑子似乎也不太灵光,若是皇后没了娴贵人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她那小肚鸡肠指不定就盯着自己了。
罢了罢了,世兰心想,皇后也是个可怜之人,她的儿子都要死光的,又何必与她过于计较呢?
然而,一想到孩子,世兰不禁也有些犯愁。
渣渣龙这般愚蠢,又怎能生出聪慧伶俐的孩子呢?
这宫里即使生下再多的子嗣,也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除了白白浪费粮食之外,还能有何用处?
那到哪儿去找个聪明孩子回来养着以后继承皇位呢?
这可是个大难题。
世兰越想越是心烦意乱,手中的蟹粉酥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正在世兰心烦意乱想摔杯子时,自己的陪嫁侍女芝儿兴高采烈地跑进来了。
“娘娘,娘娘,喜事儿啊,大将军来信啦!”
世兰一听是哥哥来信了,当时就又高兴起来了。
刚准备开口夸颂芝会说话时,却突然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芝儿,不是她的颂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