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着个簪子,那姿势,竟然还真有些像个刺客。
世兰不由得噗嗤一笑,“你是娴贵人的陪嫁侍女吧?你们刚才说的,本宫都听到了。”
阿箬闻言,立马跪下,不住地磕头道:“奴婢只是受了些气,口无遮拦罢了,求贵妃娘娘恕罪。”
王钦闻言,也吓得赶紧跪下。
宝芝笑着说道:“我们家娘娘最是人美心善,既然叫你前来问话,便不会治你的罪。”
“再说了,年节高兴,穿件新衣服想给家人看看罢了,何罪之有?”
阿箬闻言,更是一头雾水,“那……求贵妃娘娘不要责罚我们主儿,我们主儿也不是故意数落奴婢的。”
世兰撑着下巴,有些好笑,“本宫是想问你,王钦意图调戏你,可想拿他出气?”
阿箬猛然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贵妃娘娘为奴婢出气?”
世兰笑了,“站起身说话,你也是官家小姐,怎么这么没底气?”
王钦此时也懵逼了,“贵妃娘娘为何要帮阿箬?”
下一秒,世兰瞥了一眼王钦,冷冷地吩咐道:“来人呐,王钦行事不端、公然调戏宫女,秽乱宫闱,有违宫规。”
“今年的枫叶还真是不够红啊,既然如此,便赏王钦一丈红吧。”
旁边马上有宫人上前按住王钦,让他动弹不得。
王钦吓得不住地摇头,口中不停地大喊:“饶命啊,贵妃娘娘饶命……”
“贵妃娘娘您无权罚我,我可是御前总管。”
宝芝悄眯眯地看了眼世兰的脸色,十分生气地大声说道:“贵妃娘娘协理六宫,你秽乱后宫,其罪当诛,娘娘心善,念你是御前总管,才改为赏你一丈红,你竟口出狂言?”
“来人,把他舌头拔了再行刑,以免扰了主子们的清净。”
“娘娘也说了,今年宫里的枫叶不够红,你这狗奴才的血要是真能染红了宫中的枫叶,那才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阿箬在一旁看到宝芝骄傲得意的神色,又看到贵妃娘娘只是宠溺地看着她,也不怪她张扬跋扈。
顿时心中十分羡慕,眼泪一下子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