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她这件事儿呢?”
珊瑚无奈地继续说道:“启禀二位娘娘,奴婢还有一事儿要禀报,这事儿正与淑贵妃娘娘相关。”
瓜六皱着眉头,目光定定地看着珊瑚,“快说,是什么事儿?”
珊瑚压低了声音说道:“前两日惢心去太医院为娘娘拿解毒的药材,拿完了正和江太医说着话呢,就发现角落里是叶心,鬼鬼祟祟地拉着一个老太医,在往他手里塞银子”
“惢心很聪明,便让江太医悄悄地查看了那位老太医的脉案和抓取的药材,确认了是给淑贵妃抓的安胎药。”
“淑贵妃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但是连日操持丧仪,劳累过度,怀相有些不稳。”
“淑贵妃在操持了三日丧仪时,便已经发现身子不适,已经找了太医诊出了喜脉,却一直未曾声张,甚至还继续操持丧仪和守灵。”
“奴婢特地去查了换洗的记档,淑贵妃入宫后的换洗也没停,不知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别的原因。”
“不知为何,淑贵妃平日里行事颇为张扬,此次却并未将诊出有身孕的事儿禀告给皇上和皇后娘娘”
瓜六冷哼一声,“还不是怕爆出有孕,皇上便不让她劳累,不让她操持丧仪了。”
“怕不是当上贵妃,心大了,怕不是想着这胎与本宫肚子里这胎时间差不多,想要赌一把,抢着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吧。”
“若是想要借此邀宠,也太心急了些”
四季妹闻言,激动地站起身,“姐姐,不如趁着她还没爆出来,我装作不小心把她绊倒,让她失了这个孩子,以免碍了姐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