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呢。”
容音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传本宫懿旨,颖常在谋害皇嗣、谋害主位妃嫔,其罪当诛,但是念在皇上重病,不宜打杀见血,便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吧”
豫妃立刻就满意地吩咐道:“那就快把巴林氏庶人送去冷宫吧。”
拜尔果斯常在在一旁一声不吭,任由脸上的伤口继续滴血。
令妃走上前,用护甲抬起拜尔果斯常在的下巴,冲着豫妃说道:“豫妃妹妹,拜尔果斯常在怎么也是检举揭发有功,赶紧让太医给她瞧瞧吧。”
“身为妃嫔,脸上若是留了疤,可就不好了。”
豫妃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回应道:“令妃姐姐说得对,朵颜,快带拜尔果斯常在回西偏殿休息,再带太医去给她治伤”
果然,豫妃出手也不让人失望,拜尔果斯常在的脸就再也没好过。
拜尔果斯常在私下里拿金银去贿赂太医,想让太医给她把脸上的疤痕治好。
太医拿捏不准上层的意思,便悄悄地来问了掌管太医院和御膳房宫务的令妃。
令妃笑着喝了口茶,笑得如沐春风,“拜尔果斯常在给了你们多少金银?豫妃又给了多少金银?”
太医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拜尔果斯常在没给多少,倒是豫妃娘娘给的多,臣只是拿不准,毕竟拜尔果斯常在是蒙古来的,皇上平日里礼重蒙古”
令妃不屑地哼了一声,“既然豫妃给的多,你们也不好拂了豫妃的好意。”
“再说了,这太医院上下,难道不都长的是同一条舌头吗?”
太医闻言,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令妃娘娘饶命,臣知错了,臣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令妃笑着冲春婵使了个眼色,春婵立马拿出一沓银票上前递给太医。
“无论拜尔果斯常在问什么,你们都要让她知道,她的脸是被巴林氏抓毁了,救不回来了,明白了吗?”
太医吓得哆哆嗦嗦,不敢接银票,只继续磕头,“臣知错了,臣这就去回了拜尔果斯常在,她的脸被巴林氏毁了,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