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凌子手上的病情看来,是这几日不小心沾染了朱砂粉末到皮肤上,才导致了红肿溃烂。”
“想来是这小凌子对您图谋不轨,便从每日进献给您的栀子花下手。”
“天长日久的,让您吸入了不少朱砂粉末还不自知。”
淑贵太妃一听,更生气了,直接一个茶杯朝着小凌子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好你个小凌子,哀家还以为你是个机灵的,知道来巴结哀家”
“哪知道你竟早有预谋,要对哀家图谋不轨!”
“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是寿康宫的哪个太妃让你来害哀家?”
小凌子捂着被砸出血的额头,不住地求饶。
“奴才没有啊,奴才对淑贵太妃您忠心耿耿啊。”
“奴才只知道朱砂是炼丹和抄经、辟邪用的,都不知道朱砂还能给人下毒啊”
“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啊,娘娘您明鉴啊。”
“娘娘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巴结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娘娘呢?”
淑贵太妃气得直接站起身,狠狠地朝着小凌子的心窝子踹了一脚。
“好啊,你不说是吧,来人呐,把小凌子给哀家拖到园子里去。”
“把他的裤子都给扒了,当众打一百大板!”
“把宫人们都叫来观刑,让他们都好生看着,这就是谋害哀家的下场”
“小凌子,你若是现在招了幕后主使究竟是谁,哀家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小凌子为了活命,立马开口攀咬,“是苏答应!是苏答应陷害奴才!”
哪知淑贵太妃完全不信,“好你个小凌子,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朱砂价贵,苏答应如今在哀家眼皮子底下,日日在她的寝殿待着都不出门。”
“哪儿来的银子又哪儿来的机会弄到朱砂?”
“再说了,这宫里谁不知道你跟苏答应有过节,苏答应恨不得弄死你,你为了活命才来投效了哀家。”
“你如今狗急跳墙,供出苏答应,无非是想要自保,还要保住你背后的主子。”
“也是哀家看走了眼,竟然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