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来,又接六阿哥回来,难道是要滴血验亲?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嘴欠,让皇阿玛注意到这些的?
胧月看着面如筛糠的弘历,好奇地问道:“四哥,你怎么啦?你生病了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弘历马上摇摇头,“胧月别担心,四哥这是今日早上跑马没休息好,所以有些累”
弘历在内心祈求着,皇阿玛快放自己走吧,自己不想待在这儿了。
哪知宜修开口吩咐道:“剪秋,给庆郡王安排个座位,再上些茶水点心,别让庆郡王饿着了。”
莞妃见胖橘直勾勾地盯着六阿哥看,只能做最后的挣扎。
“皇上,果郡王昏迷不醒,不如改日再滴血验亲吧?”
宜修使了个眼色,剪秋给胖橘补上了茶水,又将殿内的熏香悄悄加浓了些。
和妃见时机成熟,便幽幽地开口说道:“是啊,果郡王来不了,六阿哥不能与果郡王滴血验亲。总不能损伤皇上龙体,让皇上亲自与六阿哥滴血验亲吧?”
胖橘闻言,这才想起来,可以自己和六阿哥滴血验亲啊,果郡王不来也没事
莞妃见胖橘站起身,朝着水盆走去,面如死灰。
胖橘果断地将自己的手指刺破,滴入血珠。
高无庸立马就将奶嬷嬷怀里六阿哥的胳膊拉出来,刺破手指,滴入血珠。
胖橘死死地盯着水中的血珠,大殿内静若无人,连吸气的声音都听得见。
看到两滴血珠并不相融,胖橘恨恨地回头看向莞妃,一巴掌打了上去。
“贱人!枉费朕对你的信任!”
殿内的低气压和刚才的那一针明显将熟睡中的六阿哥给惊醒了,六阿哥开始哇哇大哭。
胧月却在这时却突然指着六阿哥,看似无意地说道:“六弟跟四哥的几个儿子也长得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