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的事儿说了,媛太妃十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拉着自己名义上的福晋就走了
熹太妃也很无奈,“我当初是被皇上从宁古塔接回京城,就直接带进了宫中,我哪里还有钱财可以给你贴补?”
最终,果郡王福晋实在是看不上弘历这个不成器的模样,十分嫌弃地递给他一沓银票。
“那五个孩子我是知道的,既然是允礼的孩子,我这个做正头福晋的,也确实该意思意思。”
“至于允礼去世后你府上生出来的、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孩子,就不要舞到我面前来了。”
弘历十分屈辱地接过了那一沓银票后便离开了。
真晦气,绿帽子戴尽了,还得来找给自己戴绿帽的亲亲十七叔遗孀要钱给儿子(堂弟)娶媳妇
弘历走后,澜依拿着一盒银票来找了玉蕊。
“拿着吧,我知道你没有多少银子。”
“好在允礼留下了许多钱财,这么多年我们娘俩也花不了多少。”
“若要真论起来,我是你的姐姐,你的儿子也是允礼的孩子。”
“我这又当嫡母又当姨妈的,不多给些银钱也说不过去。”
“再说了,你未来儿媳妇也出自乌拉那拉氏,总归是肉烂在锅里,跑不了。”
玉蕊看着弘旭和自己那便宜儿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了。
如今听到澜依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反倒笑了。
“那妹妹就不多推辞了,多谢长姐如此大方。”
说完二人对视一笑,是啊,谁能想到皇室的内里竟然是一个这样混乱的草台班子
乌拉那拉氏出的三位郡王福晋,竟然只有死掉的那个才是真出自乌拉那拉氏。
无所谓了,反正爱新觉罗氏还是姓爱新觉罗氏,只是袭的爵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