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诊过脉后,若有所思地说似乎是得了时疫,最好挪到僻静地方去。
曹姐微微地勾起了唇角,仙人给的法宝果然好用呢。
于是曹姐带着江太医去主殿给大如汇报惢心的病情,大如一听似乎是得了时疫,立马嘟嘟着嘴、有些嫌弃地后退
“那你们赶紧把惢心安置到空置的庑房去,让她单独养病吧。”
曹姐和江太医无暇顾及大如的表情,只顾着赶紧把惢心送到延禧宫一墙之隔的空置庑房了。
曹姐还帮忙给惢心喂了些药后,故作踌躇地对江太医说道:“江太医,我知道你与惢心的婚约,若是有机会的话,别让惢心再回延禧宫了。”
江太医本来就隐约觉得大如不是个好主子,如今见大如的陪嫁侍女都这么说,更是心里确定了。
“多谢阿箬姑娘提点,微臣不方便一直在这儿,只能劳烦姑娘帮忙多看顾了。”
江太医还掏出了一些银子,想要给曹姐,曹姐十分傲娇地拒绝了。
“咱们姐妹一场,不需要这些。”
“宫女生病,若是主子不给钱,便只能自己掏钱买药、买补品”
“这银子你给我,还不如给惢心买药、买补品。”
江太医闻言,感恩天底下还是好人多,然后便一路小跑回太医院抓药。
曹姐掏出自己的银子,交给一个小宫女,让她务必好生照顾惢心,自己要回娴妃跟前当值。
安排好一切后,曹姐才回了延禧宫,静待第二天朱砂局的审判。
果然,到了被审判的时候,大如还是那副神游太虚的模样,除了嘟嘟着嘴说百口莫辩,再也放不出别的屁了。
只是这次,渣龙看向阿箬的时候,目光里除了怀疑,还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