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听便懂了,贞嫔这是在给华妃出气,便也懒得管。
半个月后,夏贵人在早上请安快结束的时候,突然站到大厅中间来,信誓旦旦地说:“启禀皇后娘娘,嫔妾要告发丽妃和惠贵人假孕争宠、罪犯欺君!”
皇后闻言,故作惊讶,“宫规森严,夏贵人不可信口雌黄,污蔑宫妃!”
华妃提前知晓了剧本,心中暗爽,趁机开口说道:“兹事体大,不如还是将皇上请来再做定夺吧。”
贤妃和淑妃也生怕冤枉了自己团队的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咱们应该赶紧派人去请皇上,岂能任由夏贵人在此放肆!”
很快,胖橘就来到了启祥宫。
胖橘看着跪在大厅中央的夏贵人,有些头疼
这个夏贵人自从迁去延庆殿之后,就只跟瓜尔佳贵人来往,平日里也只是花钱买通敬事房,把她的绿头牌放到最显眼的位置。
夏贵人不仅天真愚蠢,而且如今还只和瓜尔佳贵人一个阵营。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丽妃之前毁容导致她被罚,因此想要报复丽妃。
胖橘有些好奇地问道:“夏贵人,你既然说丽妃和惠贵人假孕争宠,你可有证据?”
夏贵人十分自信地回答道:“启禀皇上,丽妃和惠贵人的脉象就是铁证 !”
“皇上可以多派几个太医来,为丽妃和惠贵人诊脉。”
胖橘一听,条理清晰,有道理啊。
“苏培盛,你去将太医院今日当值、目前没去看诊的太医全都请来。”
很快,苏培盛就带回来了五位太医,其中就有胖橘自认为的心腹章太医
五位太医轮流为丽妃和惠贵人诊脉后,四位年纪稍长的太医都摇了摇头,只有一位年轻些的太医说丽妃和惠贵人是喜脉。
章太医和一旁的一位老太医对视一眼,一起跪下说道:“启禀皇上,丽妃娘娘和惠贵人的脉象确实很像喜脉,但是细细诊断,却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