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顿时惊恐地看着年羹尧,双眼含泪。
“年大人这是要杀了我父亲吗”
皇贵妃闻言也是瞪了年羹尧一眼,“说什么呢,好端端的,杀人家爹干嘛”
年羹尧被妹妹瞪了,只能无奈地喝了口茶。
“妹妹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让她娘和她爹和离”
“然后把她娘接到京城里来,日后还能经常到王府里跟她一起住。”
皇贵妃和安陵容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安陵容却是立马跪下行了个大礼。
“义父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义父深谋远虑,女儿感激不尽。”
“女儿只求义父将母亲带来京城的时候,一并把萧姨娘和她的孩子带来。”
“这么多年,都是萧姨娘在照顾我娘,此恩陵容铭记一生。”
年羹尧喜笑颜开,从袖口里掏出一大沓银票,递给陵容。
“乖女儿,快拿着吧。”
“这是为父给你的见面礼,我有好几个臭小子,就是没有女儿。”
“还得是我这个好妹妹给我送了个女儿来”
说完,年羹尧又掏出两大沓银票,分别递给皇贵妃和颂芝。
最后,年羹尧更是在族谱上写下了年陵容的名字。
一家子人高高兴兴地在清凉殿吃了顿饭,陵容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弘历依然卧床不起,陵容将带回来的燕窝喂给弘历吃了。
弘历有些高兴陵容抱上了皇贵妃的大腿,但是又懊悔自己伤了子孙根,日后必然是于大位无缘了。
陵容却是十分敏锐地问道:“养母没了可以再换,何况瑞嫔娘娘肚子里已经有了亲生骨肉。”
“王爷究竟为何没有赶上救皇上,却那样急迫地赶去救瑞嫔娘娘”
弘历被陵容的这一番话问得哑口无言。
陵容却是叹了口气,“既然咱们没得争了,就不必再折腾了”
“至于其中的隐情,王爷不必告知。只是妾身与王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妾身只希望王爷好。”
“王爷的身子还需要休养,短时间内便不要见瑞嫔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