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听了,一脸懵逼,“怎么可能?贵妃娘娘都保不住我的话,伶主儿她一个常在之身还能保得住我吗?”
李玉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不是啊,伶主儿她是皇上的青梅竹马,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那开口自然是不一样的。”
惢心狐疑地看了看李玉,“可是太后若是开口要保住我,皇上也没办法吧?”
“仪主儿早已向太后求了恩典,再过一年等五阿哥满十岁了,就放我出宫成亲,并且是以钮祜禄氏义女的身份出嫁”
李玉闻言,震惊地看着惢心,“这是太后说的?”
惢心点点头,“对啊,是我们仪主儿向太后求的恩典,太后应允了。”
“所以,我现在赶紧去跟我们仪主儿禀报此事才有得救。”
“李玉,谢谢你特地赶过来告诉我这件事儿,我改日定会好好答谢你。”
说完,惢心调头跑回了翊坤宫,将这件事儿禀报给仪贵妃。
仪贵妃皱着眉头听完,直接拍了拍一旁的靠枕,“惢心,咱们去慈宁宫找姑母!”
“双福,你去永寿宫请淑贵妃也一起去慈宁宫相聚。”
慈宁宫内,太后刚午睡起身就见仪贵妃和淑贵妃都来了,还有些好奇,她们最近不是都沉迷于打叶子牌吗?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今儿个不会要在慈宁宫打叶子牌吧?”
“哀家的这副身子骨可坐不了几个时辰,腰受不了”
仪贵妃摇摇头,气鼓鼓地说道:“姑母!是皇上身边的王钦,他惦记着惢心,但是惢心拒绝了他,还告诉他婚约过了太后的明路。”
“这个王钦自己得不到惢心,就想着怂恿皇上收了惢心为小主,真是岂有此理!”
太后闻言,眉头紧皱,“御前的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竟然把手伸到你宫里来了?”
淑贵妃闻言,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这个王钦就不必留了,换上咱们的人吧。”
惢心这时才鼓足了勇气,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太后、二位贵妃娘娘,李玉不知道是疯了还是叛变了,他竟然想要奴婢装病,然后调奴婢去伺候伶常在。”
“奴婢认为,此人万万不可大用。”
仪贵妃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