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县送来的?”
“没错。”
赵匡胤点点头,随手拿起一封自己正在批阅的奏折,递给张良道:“子房兄且看,这份奏折,是吴县县令送来的,这吴县县令,年轻有为,本是一布衣,但自幼好学,今年年初的首次科举,便中了进士。
这样的人,做事心细,这是好事,但坏事是,他有些太细了,许多拿捏不准的事情,都要递交奏折。”
张良接过竹简,仔细看了看,发现是吴县驻守的府兵闹事的事情。
奏折上说,吴县上兵府驻有一千三百余人,军田五万亩,正值丰收季,上兵府抢先收割了民田,并自称是军田,他一县之令手下仅有衙役百余人,不敢与兵府抢夺,还请大王给百姓一个公道。
看到这,张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这确实不好处理啊!若处置不当,不仅会寒了百姓的心,同时也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在下倒是觉得,吴县县令做的没错。
这种事,是应该让大王来定夺,他一个小小县令,的确不应擅作主张。”
“恩……”
赵匡胤也点了点头,接着开口道:“我们兵员的素质很低,但这也是没办法,如今天下这么乱,能招到兵就不错了,指望那群老兵痞讲素质讲道德,不现实。”
“子房兄觉得,该如何处置?”
张良想了想,开口道:“在下觉得,应先赔偿农户损失,至于惩治军队的事情,应当秋后算账,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
张良说的没错,这种时候,不能惩罚军队,毕竟大战在即,寒了将士们的心,谁还愿意给自己卖命?
但又不能寒了百姓的心。
不过,百姓可以受点气,只要赔偿到位了就行,百姓与军户没有大打出手,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行,那就按子房兄说的去办。”
言罢,赵匡胤在奏折上写道:赔偿农户损失的粮食,军户的问题暂不追究,大战在即,若能戴罪立功,本王不仅不会追究,还将在赏良田十亩!
写完后,赵匡胤又道:“可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先例,万一军户们又抢百姓的田怎么办?”
张良笑了笑道:“大王不必为此担忧,抢夺百姓田亩的军户,可将其编入更加凶